“先生請講。”
“老朽無能,敢問大人是不是服用有抑腎陽的藥物?”
“正是,是大人向太醫求來的方子,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這自然不是,太醫們都是國手,老朽怎么好比。只是人之五臟,恰似五行,自然調和為上。若非迫不得已,還是不用為好。”
梅丸略一沉吟,隔窗想去望白石,卻被窗紗擋住了視線,只能瞧見一個影影綽綽的人影。但他這么多年來,也并非揣摩不出主子的心思,便說道:“主子自有盤算,我也不瞞先生。實在是主子不愿見小……夫人受十月懷胎分娩之苦,才向太醫院求的藥。先生若有其他法子,還望不吝賜教。”
大夫面上苦惱,心中嘖嘖稱奇——為這么多富貴人家看過病,白石家是第一戶不求子的。要知道這京都有的是有隱疾、多年求子的貴人向他要方子呢,今日也算開了眼了。
他便說道:“簡單的方法是有,但是大人愛重夫人,想必不愿夫人服用避子湯一類。”
梅丸道:“正是。原先夫人自作主張喝著,被主子知道了之后問過太醫,說是避子湯陰寒無匹,傷身太過,便不許夫人喝了。主子就尋了現在的方子,每日一碗的給自己用著。”
大夫捋捋胡須,道:“雖不能用藥,但老朽這里倒還有兩個偏方。”
“先生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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