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才是大夫第三次上門,白石就已經感覺自己生龍活虎,完全恢復,大夫自然也說沒什么問題,只是要仔細養著,別受風著涼就行。
對正主簡短匯報,剩下的細節照料自然是要和梅丸交代,這兩人就在白石臥房的一門之隔外交流著,也好叫房內的當事人聽著。
只不過,當事人現在好像有別的閑情雅致。
“嗯……再動動,別自己填滿了就不顧我。”
白石輕聲細語地勸誘,指尖輕緩地揉著肉蒂。坐在他身上雙腿發軟的龍池滿腹后悔的苦水——早知道就不聽他的鬼話,騎上去做什么,搞得現在不尷不尬的,還被牽著不讓走。
她沉一沉呼吸,渾身上下都發著力,才將自己身體抬起幾分來。性器抽出時帶著點奇怪粘膩水聲,聽在她耳中如雷貫耳,但好在外頭的人并不在意,倒也能放下一點心。
難的是向下,不能不管不顧地墜下去,非得緩緩吞進去才行。否則皮肉拍擊的聲音和悶哼聲就壓不住,會引得外頭人問,也瞎想,想著帷幔內倆人在做些什么事,會發出這種暗示性的聲響。
白石我行我素慣了,但還顧忌著龍池這張薄面皮,故而沒怎么使壞,只托著她供她借力,倒也被吞吐服侍得極為舒服,不禁輕輕長嘆一聲。
室內火熱而寂靜到了粘膩的地步,室外的聲音就傳進來。
“……老朽前面說的,照做不懈怠就好,大人年富力強正當其時,沒什么別的要注意的。只是還有一件事,老朽想多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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