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池不舍得咬,含淚搖搖頭,卻被白石騙得揉散了唇齒,在他指上留下一個不深不淺的發白牙印。
“都是要痛的?!卑资f,“但我希望薰少痛上一些?!彼盥裨谒w內,被吸附緊絞的快感讓人頭皮發麻,可他卻不敢動,只輕輕按著她小腹。雖然對皮肉下隱約的奇特觸感有些神思不屬,但還是道:“薰覺得可以了的話,就告訴我?!?br>
龍池沒回答,微微揚起下巴。
白石:?
她短暫解釋:“親我?!?br>
男人失笑,就著這樣緊密相連的姿勢,親上了懷中微微顫抖的妻子。
讓人忘記痛苦的是——愛,最能表達愛的是——接吻。在唇舌的交纏間,龍池對痛苦麻木了,或者說是感受不到痛苦,親吻帶給她更勝過藥物的幸福感,勢不可擋地壓下了身體訴說痛楚的話語,提高了忍耐的閾值。也就是說,如果是現在的話,就可以。
她睜開眼,生理性的淚光后是鼓勵的暗示。
白石動起來,那任憑侵略的甬道并不干澀,反而以汩汩的液體歡迎。他的動作帶著隱忍的沉緩,著意觀察著龍池的表情——在哪里會因不適微微皺眉,在哪里是充實滿足的幸福,又在哪里是仿佛神思被抽離的快樂。在她經受不住頂弄,舌尖微微搭在唇上時,白石感覺——他應該找對地方了。
輕,慢,緩。
本該是這樣的,白石也本以為自己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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