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真的感受到那被包裹、被層疊軟肉吮吸服侍的快感后,當面對心愛的人被自己肏到滿心滿眼都只有自己的時候,他也覺得身體不屬于自己了。
游刃有余是謊言,不想讓她哭泣也成了被自己輕易毀約的天真信條。要問為什么,那就是他的愛是如此具有侵略性,非得要能全盤接納他的人才能承受不可。
想看她哭泣;想聽她的呻吟;如果快感是海洋,那就讓她這個落難者只能抓住他這根浮木;如果床笫是牢獄,那她是他唯一的、必須言聽計從的犯人,就算反叛,那也是他無底線的縱容所致。
但是在此之前,他更無法控制的是他自己。
腰是無法學會后退的,退讓只是為了進攻;性器叫囂著要更深一點,齊根沒入都不知足,難道非得合二為一才行嗎?
在掐著她的腰沖撞的空隙,他看見屬于女人的手指緊抓著床單,再向上是她反弓的肩,直到她的表情——那并不美,但卻昭示著主人在高潮下的失神。她空洞而美麗的金色眼睛仿佛什么也不能倒映,又仿佛只能將他鐫刻。
心理上的快感是最后一根稻草,他在那瞬間精關失守,甚至都來不及抽離,便全數射在了龍池體內。承受者一聲悶哼,帶著自己無法聽出、無法意識到的情色,幾乎又要將體內的兇器喚醒。
白石意外于這一切來得速度之快,而龍池,在還未完全清醒的時候就握住了他的手,像是緊攥蛛絲。她在呼吸慢慢平緩之后迎上了他有些無措的眼神,饜足而又虛弱地笑道:“沒關系,第一次的話已經很厲害了。”
白石低頭看著與水液混雜到幾乎看不清的鮮血,小聲反駁:“薰也沒資格說這種話啊……”
龍池發軟的指尖勾了勾他的手心,笑著問道:“要叫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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