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白石倚在床頭,心思在沉默中發酵——他沒什么對那人的歉意,他始終覺得此人萬死不足惜。他只是對龍池有愧疚,愛屋及烏才后悔自己的沖動。
但是,就算他做錯了,龍池難道沒有一點錯嗎?她那么聰明,看不出男人的愛慕?她那么有才干,怎么會真的被族內長輩所壓迫,要迎旁的女人進來?她那么懂他心意,怎么做得出這么傷人的決定,就為了和他慪氣?
他想道歉,又想等她道歉。急火攻心,脈經指肺,就突然咳起來,吐出一口血,慢慢洇開在他掌心。他看著自己的手,忽聞窗外傳來一陣喧鬧聲,梅丸從外頭跑進來像是想說什么,可看見白石咳了血,就轉而問他感覺如何,又急著離開,要去傳大夫來。
白石叫住他,問他剛剛外頭出什么事了。梅丸低聲答道:“夫人剛剛在門外暈過去了,差點從臺階上滾下去,是待詔姑娘墊了夫人一下。現已經將人送去書房看診了。主子有什么吩咐嗎?”
白石愣了愣,說道:“這里先別傳大夫,讓他先去看薰,務必盡心。等她醒了就告訴她,往后衙門那不必再去了,在家安心養病即可。不許任何人拿任何事去叨擾她,違者一概趕……”
他說著,又停下來,沉默很久后才又開口:“罷了,當我沒說。她原是閑不下來的,隨她去吧。”
梅丸不敢看他一眼,應是離開。
他想起外界這三天來的傳聞,大多是說龍池見罪于白石,又或是色衰而愛馳,總之這能在朝堂占據一席之地的小君位置是不保了。但按他來看……
這變天的事,恐怕八字都撇不下來一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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