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吳大人在京為官,見識不俗,他夸大其詞又能落什么好?”
人群之中有贊成的也有反對的,有嫉妒的也有不屑的。各種聲音紛雜,周公子一聲長嘆,遂拍拍手叫人前去將人帶來。
歌舞散去,眾人又是一陣酒后喧囂。沒多時,等的不耐煩的眾人終于聽到聲音,正各自期待之時。就看到五六個周家的護衛扛著一個兩米高的籠子上來了。
籠子里恍惚坐著一個淡青色的身影,衣衫逶迤一地,端坐著,猶如寺廟里的觀自在菩薩,高高在上,又溫柔慈悲。頭上罩著輕紗,影影綽綽輕紗下的面容,配上她不凡的氣度,窈窕纖纖的身材,不難使人幻想出這是一位絕色傾城的佳人。
議論聲漸漸降低,直到完全消失,眾人盯著那奇怪的籠子,一時沒人說話。
不少人的目光投向站著的周公子,而他臉色不妙,俊臉上已經浮現悔色。
“周公子?這是何意?這也太小題大做了吧?莫非是這美人不愿跟你?你連一個小小的女子也不能制服,還是別出來做生意了吧。真是貽笑大方。”
人群里有人出聲嘲諷,引來附和之聲。
好在吳點墨吳大人居然摸了摸胡須,抬手為他解圍:“誒,莫要如此責備年輕人,他若非為這女子煞費苦心,在座諸位恐怕也難見到這奇景。只是不知這女子究竟有何問題,讓周公子竟然不惜以金籠囚之。”
不愧是太守,一眼看出關鍵所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