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官船乘風而至涼州,船上達官顯貴高朋滿座,歡聲笑語,歌舞紛呈,好不快活。為首的正是前往涼州赴任的一位京官吳點墨,帶著自己的兩位下屬,一位護衛一位長隨,攜數位從京城和他同歸的大商人在船艙內聚眾飲酒行樂。
這幾位商人也是本地有名的望族經營產業的從子或是旁系,不是姓周就是姓張。
吳點墨舉杯暢飲,一副中年儒雅文生的傲然矜持,笑呵呵才放下酒盞。旁邊幾位商人便起哄:“大人竟然如此能飲,卻為何不見你同那些歌姬玩鬧呢?這幾位歌姬都是私養或是從青樓贖回,各個美艷。莫非大人還看不上嗎?”
吳點墨自然知道幾人巴結自己是為了什么。但他摸了摸胡須,高深莫測笑著,并不說話。
眾人面面相覷,一陣討論,很是不服。最后唯嘆一陣,居然推舉了一位周氏的年輕公子出來。這位公子年紀輕輕,舉止不凡,來到堂下十分無奈的和吳點墨坦言:“各位前輩指教,燕生不敢不從。只是我那美姬并非我從小豢養,而是我從鄉下收來的。雖然貌美非凡,卻野性難馴。難以靠近。若大人要見,自然可以,只是不能過分靠近,不然有傷人的風險。”
眾人聽到他這樣說只會以為是他不愿意別人享用那位美姬,便紛紛起哄,要求將那美姬引薦出來。吳點墨自然也很是好奇,沉吟片刻便欣然道:“君子不奪人所好,只是見見,不會為難公子。”
“是啊,是啊,只是見見……”
“看看就好。”
“他說的這樣新奇,怕也只是吊人胃口罷了。”
“便是再美的女子,又能多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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