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晚咕噥了一句“不要”,迷迷糊糊地從喬治懷里滑了下來,她這幾天雖然無時無刻不在黏著他們,但如果連幾步路都要他們被抱著走,會被羅恩和珀西嘲笑的。
喬治也沒堅持,但他還是小心翼翼地扶著季星晚送她回了房間。季星晚換好睡衣躺倒床上,眼巴巴地看著喬治,等著他脫衣服。
“我們現在還不睡,”喬治被她可愛的樣子給逗笑了,“要去找比爾商量些事情,你先睡吧,不用等我們。”
“和比爾商量事情?”季星晚清醒了大半,微微皺了下眉,不放心地囑咐道,“你們別被他給騙了。”
喬治摸了摸她的頭,讓她放寬心,“是件好事,等我們敲定了再告訴你。”
季星晚聽了,在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男孩子們真是奇怪,明明前一秒還像是水火不容的仇人,下一秒就會因為某件事和好如初。
但她知道,弗雷德和喬治是不會輕易原諒比爾的,因為他們把她“做噩夢”的一部分原因歸咎于比爾前一天晚上嚇著了她。在第二天一大早比爾來送還縮齡劑的時候,他們三個似乎就已經吵了一架。
喬治離開之前關掉了房間的燈,季星晚一個人躺在床上,卻有些睡不著了。她原本以為,那杯精液牛奶是今晚開始瘋狂的苗頭和預兆,沒想到他們還是不愿意碰她。
她的身體明明早就康復了,他們就是不信。難道,他們是在怪她和其他男人發生了關系?不會的,季星晚抿了抿嘴,將這個荒謬的想法給打消。
前幾天,她試探地問過一次,結果被他們兩個按在床上收拾了一頓,屁股上的紅腫半天才消下去。
他們警告她不許再胡思亂想,別說是在夢里,就算是真實發生過,那她也是被強迫的。如果他們因為這個而怪罪她,他們還算什么男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