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斯萊先生還在和珀西討論黑巫師的問題,金妮在翻看一本很舊的魁地奇周刊,除了羅恩時不時地會向他們幾個的方向瞥上一眼,沒有人能聽到他們到底在聊些什么。
“我可沒有故意說給你聽,”弗雷德漫不經心地轉著手中的玻璃杯,“是你自己偷聽到的,這可怪不到我們頭上。”
“什么——我偷聽?”比爾鼻翼急速地煽動了兩下,壓低聲音說道,“那之前的那些呢——也都是我偷聽偷看到的?”
“我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喬治低著頭,看都不看比爾一眼,語氣冷淡。
換做平常,他們絕對會對大哥尊敬有加,但是最近幾天,他們的對待他的態度可算不上友好,有的時候甚至還會做出挑釁他的舉動。
就像剛才那樣,當著比爾的面給季星晚喂一杯“睡前牛奶”;或者像昨天早上,在四樓的樓梯下面,將手掌伸進季星晚的裙子里,毫不顧忌地在她的小屁股上抓揉兩把。
他們就是要用這種幼稚的手段向比爾宣誓主權,晚晚是他們的,別人想都不能想。
季星晚每次都害羞的要命,但她的身體根本無法做出反抗他們的舉動。而且,那種露出的感覺實在是羞恥又刺激。
比爾略微沉默了一下,忽然揚起嘴角,“既然你們那么喜歡讓別人到小晚的身體,那我可以……”
季星晚困得打了個哈欠,頭從喬治的肩膀上滑了下來,枕到他的手臂上,她看到比爾的嘴巴一開一合,又看到弗雷德臉上浮現出一絲怒火,卻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
“困了?”喬治捏了捏她的臉,“那我抱你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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