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希聞言,默默轉過身,往廚房外爬去。爬出不遠,他聽到身后隱隱傳來刻意壓低的交談聲。
“唉,真是傷風敗俗!光天化日下一絲不掛,成何體統!”
“就是,簡直太不要臉了!比暗娼都賤,暗娼好歹出門還穿衣呢。”
“師傅,他是因為什么事得罪少爺的?”
“誰知道吶,少爺不讓人討論他的事。”
“小子,你以后可千萬別做對不起少爺的事,不然就是這下場,人不人鬼不鬼的。祖宗十八代的臉都讓他丟盡了!”
“師傅,你放心,我堂堂男子漢,就是去死,也不會像他這樣跟癩皮狗似的,沒臉沒皮的活著丟人現眼!”
“好了,好了,別瞎八卦了!我要的菜呢?切好了嗎?”
。。。。。。
師徒兩人的低語,像把刮骨的刀,一刀一刀插入陸希脊骨,攪得他全身的骨頭都在顫,生生疼得難忍,比火漆燙乳還痛十倍,百倍,而且他還沒處說,沒法哭,只能死死咬著牙,忍著。
陸希一個小時后去廚房取餐時,只有蔣進在,李頭兒回后面小樓休息了。蔣進將餐食裝進一個大籃子里,陸希只覺得脖頸一沉,蔣進將籃子掛在他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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