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火漆蠟又熔化,衛塵又將其倒在信封上,然后又摁到陸希的乳頭上.......
饒是陸希有了心理準備,還是被燙得幾聲慘叫。陸希覺得自己的乳頭像是被摁在火上燒,火上烤,熱辣的疼痛像針一樣扎進乳尖,刺激得他眼淚橫流。當他看著衛塵對著信封還是不滿,皺眉搖頭時。他忍不住拉住衛塵衣袖,哭著求饒。
“疼......真的太疼了,您饒了我吧~~~~”
“你求我干嘛?是你自己要送信的?!毙l塵挑了挑眉,一臉好笑地看著陸希,“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中止?!?br>
衛塵收回了又要扔火漆蠟的手,好整以暇地看著陸希,等他做決定。陸??吹搅诵l塵滿眼的戲謔和惡意,他緩緩松開了拉著對方衣袖的手。
“要送的。”陸希輕聲道。
衛塵居高臨下睨著他的反應,胸腔漫出幾聲笑,然后愉悅地將火漆蠟塊扔進了小銅勺。最后在陸希的乳頭被燙得紫黑破皮時,衛塵才終止了這殘酷的游戲。
“把信送去樓下廚房,讓他們按著上面寫的準備食物。”衛塵將火漆封好的信塞進陸希口里,讓他叼住,然后踢了踢他屁股,“去吧,別耽誤午餐時間?!?br>
別墅的廚房一共有兩個,一個在主樓的一層,專門為凌澤皓和衛塵準備餐食,一個在后面的傭人宿舍里,主要為仆傭準備三餐。衛塵讓陸希去的,正是主樓一層的廚房,這個廚房不大,只有二人在這里工作,一個是五十多歲的廚子李頭兒,他做得一手好菜,是凌澤皓的母親從五星級酒店挖來的,另一個是幫他打下手,整理食材的學徒蔣進。蔣進三十來歲,皮膚黝黑,身高體壯,很是有把子力氣,什么臟活重活都不嫌棄,手上刀工也不差,李頭兒很是喜歡他,只是有一點不好,這人很好色。不過又有哪個男人不好色?只要不惹出事就好。
陸希叼著信爬進廚房時,李頭兒正在檢查當天食材的新鮮度,而蔣進正在案板上切配菜。兩人看到陸希,皆是一愣。雖說大家都知道三樓上關了一個人,也時常看到這人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但那都是遠遠地看上一眼。塵少爺交待了,不準任何人接近他,也不允許任何人與他說話。所以看著陸希光著身子爬進來時,李頭兒心頭狠狠一震,怕不是廚房要惹禍事了?蔣進的刀也一頓,眼睜睜地看著陸希爬著經過他腳邊,往李頭兒去了。皮膚是真白呀!蔣進咽了咽口水。
李頭兒取下陸希口中的信,打開看了看,然后對陸希道:“塵少爺讓你把午餐帶上去,一個小時后你再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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