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突然癡狂地大笑起來,一邊笑著一邊拔出斧頭,汗珠子甩了一地。
了解完一樁心事后,他大搖大擺地走向秦厲鈞的臥室,一腳踹開他的門。
“砰——”
秦厲鈞果然正坐在書桌前辦公,穩若泰山。聽到動靜面不改色道:
“來了?”
只看到他這副姿態,心中的怒火早已無法平復。白年長腿一躍,竟帶著破風之聲,鞋底狠狠地踹向秦厲鈞的胸膛,只一腳就把他踹地半倒下來。
“老狗,你活的倒是有滋有味!”他咬牙切齒地追上去,一把扯起他的衣領,“你這個斯文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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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英氣勃發的臉近在咫尺,殺氣騰騰,若常人看了早已束手就擒,可秦厲鈞卻越看越喜歡。他像是看到新奇玩意兒,尤其是這對狐貍眼犀利的如魅鬼,如刀鋒,如毒蝎。雖有戾氣,但俊美無比,一顆俏生生的飽滿小唇正朝外吐著蘭氣,銀牙似刀,仿佛要咬斷他的大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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