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平民百姓,無權(quán)無勢,唯一能拿出來對抗的只有拳頭,今日還就偏要劍走偏鋒!
“不用你管?!?br>
說完,他把繩子捆在腰上,另一頭束緊床頭,在毫無安全保障的情況下從二樓爬下去了。
白年手提一柄銀色斧頭,如兇神惡煞,來勢洶洶,別墅里的仆人見了都不寒而栗。尤其是他握住斧柄的手心正冒著鮮血,一滴滴落在地面上,像剛分尸回來的殺人兇手,身上有難聞的尿騷、鐵銹味。
人們對他避之不及,想攔卻不敢。
只見他大步走向那架珍貴的舊鋼琴,修長身影散發(fā)著寒氣,站在琴前一動不動,畫面十分詭異。沒人知道他想做什么,直到他掄起斧頭狠狠砸向鋼琴,琴自中間裂開,隨著劇烈的“噼啪”聲響起,凄厲的尖叫自人群中炸開。
人們都以為白年瘋了。
身體燥熱到快要燃燒起來,血紅色眼球死死盯著鋼琴,憤怒的咆哮震耳欲聾。鋒利斧刃毫不留情地鑿碎黑白鍵,琴聲發(fā)出痛苦的喊叫,尖銳的噪音頓時響徹云霄。他只覺得全身有用不完的勁,而琴面也成了秦厲鈞的笑臉,每次精準鑿擊都像在捶打他的皮肉,直想把他剁成肉醬!
小風,你的仇我替你報。祝你以后再也不會做有它的夢魘。
這架鋼琴再也不敢威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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