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誠實的好孩子。”
白年羞憤難當,深知自己的行為很危險但還是一意孤行,在萬丈深淵的懸崖邊徘徊。
“可你應該知道,做生意,沒有絕對的公平。比如現在,我忽然想改主意了。我想假戲真做,你想違約嗎?”
想到那令人眼前一黑的違約金,白年咬緊牙關:“你……耍無賴。”
“所以說年輕人啊,光靠勇敢是不行的,還需要腦子。”秦厲鈞的眼眸鋒利又炙熱,“畢竟有時候你的敵人比你想象的還要狡猾。”
話畢,秦厲鈞捏住他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唇瓣相貼,男人溫熱的薄唇里有淡淡的煙草香,霸道地撬開他的牙關用舌尖探索他嬌弱的口腔,仿佛要吸走白年所有呼吸,很快白年就如軟了骨頭,臉色緋紅,竟是跟不上秦廳的接吻節奏缺氧了。
“看來小風沒教過你怎么接吻。”
品嘗完白年漂亮的唇,秦厲鈞淡淡評價道。
抬頭去看秦厲鈞,他就像一條狠毒的黑色巨蟒,矜貴、妄大,但又睜著一雙紅寶石般的眼眸,仿佛隨時都在監視你,從里到外把你全部看透。
讓白年深感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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