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白年卻沉默不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秦厲鈞手心的溫度逐漸變涼,分明是笑著的語氣里卻帶著絲絲涼意:
“怎么,不愿意?”
白年是個倔種,死活不肯說話。
初步階段的獵物需要引導、教誨,這樣才能把它調教的心服口服。
秦厲鈞的指腹沿著白年敞開的衣領下滑……
“啪——”
幾乎是下意識,白年突然抓住秦厲鈞的手腕。那雙漂亮嫵媚的狐貍眼炯炯有神,看著倒像一只被惹毛的狐貍,精明、冰冷,還有說不出的兇狠。
“怎么?”
秦厲鈞的手懸在半空中,也不惱,笑意吟吟。
“我……老師,抱歉。我們的合約里,沒有陪睡這個條例?!?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