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哈哈一笑:“對,來日方長嘛哈哈哈。我有好多事想和你做。”
“比如?”
突然聽到他這么說,秦厲鈞心中涌入一股很淡的異樣感。很少有人這樣直白地邀請他,與他赤誠相待。
很少。習慣人欲橫流的社會,他見慣各種人,有人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也有人面獸心、兩面三刀之人,但都是心懷鬼胎,虛偽卑鄙。手里的權利握久了會變鋼鐵,漸漸也會感覺冰冷。天生就會演戲的他摸爬滾打幾十年更懂得偽裝,他也曾鄙夷過天真的人,可時間一久臉上的面具偶爾會出現裂縫,直到有一天,他遇到白年。
白年跪在他胯間,如兇猛的小獸般握住他的拳頭,那樣生機勃勃,就像此刻這樣和他赤誠相待,是熱忱的、直接的。
想到這里,秦厲鈞更期待他接下來的話。給他腰部上藥的動作也更溫柔。
“我想和你逛街,想要刷爆你的銀行卡!”白年發出囂張的笑聲,“我要去商場日消費五百萬,買那個四十多萬的貂皮大衣,再買個大金項鏈,配一雙二十萬的皮鞋。咱今天也體驗一次上流社會。”
秦厲鈞:……
好,很好。
不愧是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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