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呢?”
“你覺得呢?”
白年嘆氣:“應該挺多吧。但對你真心的應該沒幾個吧,畢竟都是沖著你的權利來的……誒我這么說,你不會生氣吧?”
“就算是你說的這樣也無所謂。”
“為什么?”
“各取所需。我不會怪他。”
白年低頭慫了慫鼻子,悄咪咪地看他一眼:“老師,我真不懂你。你總是變來變去,讓人捉摸不透。”
秦厲鈞專心給他擦傷,頭也不抬地說:“慢慢就懂了。”
“那慢慢,是多慢?”
“很慢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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