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后看去,秦厲鈞也在看他,只是兩只手抓著白年的臀肉抓得更緊。父親的陰莖穿梭在他雙股間,呈油亮的紅紫色,長得猙獰恐怖,卻又充滿力量。秦祉風對它很熟悉,因為它不僅代表力量,也代表權利、欲望,正是父親的陰莖創造出他,并賦予他和他完全相似的權利。
他們無法割舍,因為他們越來越相似。
眉頭輕皺,秦祉風輕嘖一聲,嫌棄地抹去白年唇角的口水,輕聲質問:
“你記不記得何清?”
何清……?
好陌生的名字。
白年咬緊嘴唇,急忙搖頭否認:“不認識。”
“念念真是貴人多忘事,再仔細想想。”
他剛提升音量,下一秒后面的父親操的更深了,白年受不了這樣大的沖擊和懲罰,瞬間高聲尖叫。
迫于兩個男人的威逼利誘,他只能高速運轉大腦,腦海里閃過數不盡的男人們的面孔,有帥有丑,有高有矮,有窮也有富……終于在富人堆里想起一個叫何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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