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精和尼古丁的雙重作用下,秦祉風頭暈目眩,醉醺醺地來到熟悉的二樓主臥,這是他和白年的房間,即便他喝的酩酊大醉也不會記錯。
壓抑又痛楚的呻吟聲像發春的貓兒般撓人,清晰的水聲來自潮濕的陰道,陰囊拍打雪白肥臀時發出“啪啪啪——”強而有力的撞擊聲。隔著一扇門,站在門外一米遠,秦祉風聽的一清二楚,他隱約猜到房里發生什么,認命般推門而入——
果然,他們正在他的房間做愛。
白年呈一個倒立般的姿勢:赤腳立在地上,上半身大幅度彎下去,雙臂撐住地面,頭顱垂到小腿間。秦厲鈞一只手撈起他的腰,供他將屁股高高翹起,陰莖猶如利刃般釘進他松軟的屄里,肆意虐殺身下這條狗。
這個姿勢很新奇,秦祉風一直想和白年嘗試,沒想到又叫秦厲鈞搶先用了。
“小風?唔——是、是你嗎?”
“是我。”
秦祉風的聲音如他父親那般渾厚、冷靜,處事不驚。他這次沒有逃避,而是順手掩上房門,朝著他們的方向緩緩走過來。
他抬起白年的下巴:白年眼上蒙了一層黑紗,吊梢眼氳出朦朧的水汽,眼淚流滿整張臉頰,鼻尖泛紅,濕潤的雙唇迫不得已張開,亮晶晶的涎液墜到尖細的下顎,極致的色氣感撲面而來。
白年不安地摸索著他的身影,“小風……你不要怪我,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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