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緊張。高爾夫最重要的是享受,放松心情。何況你第一次打成這個水平已經很不錯。”
“是老師教得好。”
“你以后會愛上揮臂打球的瞬間。”
白年深呼吸一次,又重新調整狀態和姿勢,用力將球揮了出去。
白球在碧空中拋出一道高聳的弧度又瞬間落下,沒有落洞。
他有些失落,卻又很享受把它打出去的瞬間。
興奮地回頭,他笑著問秦厲鈞:
“老師,打高爾夫對身體有什么好處嗎?”
“正如處子,動如脫兔。很多時候有些運動已經不再是運動,社會文化和高層會賦予它嶄新的意義。”秦厲鈞攬住他的肩膀,手指指向西方,白年順著他的指尖看去,那是一汪湖水。“你喂過魚嗎?給一點食物它們就會拼命游過來,一群魚為搶一塊饅頭能爭的頭破血流。而你此時就是上帝,欣賞著它們的愚態。釣魚也是,靜靜等待魚上鉤,你決定它的生死。道理都一樣,我想你能懂。”
白年愣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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