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不陪你了…”
秦厲鈞卻并不在意:
“不急。來日方長。”
——
高爾夫場。
此地風景秀麗,清澈的湖泊映襯出白云的影子,大片茂密的森林、柔軟的綠茵球場寬闊無比,不遠處是連綿起伏的山脈,由淺藍過渡到深藍,一望無際。
空氣中浸滿清新的草木香,猶如世外桃源般,徹底遠離了城市的喧囂。
“打球時手腕要保持90度,重心轉移到左腳的過程中,肩膀要保持……好,不錯。”秦厲鈞扶住白年的肩膀,附在他耳邊輕聲指導,“注意握桿,像我剛剛教你的那樣,只有在正確的位置釋放才能提高擊球率。”
曖昧的氣息如小蛇般從白年的耳孔鉆進腦髓,迫不得已淪陷情潮之中,耳畔的紅暈在一片翠綠色中尤為灼心刺目。他后面的身體快掉進秦厲鈞整個懷抱之中,寬闊溫暖的胸膛,修長有力的手臂,一雙蒼白卻又美麗的雙手正在白年肘部摸索。男人今天換了香水,清冽的雪松糅合茉莉的香甜,尾調是不太明顯的煙熏味,一切香度掌控的剛剛好,白年聞起來便悸動臉紅。
“好,我只是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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