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到底去哪?”
白年滿臉悠閑地躺在床上,隨手點起一支煙,吐出一口煙霧:
“如果今天你能掙脫這把椅子,我就隨便任你操?!?br>
纖長的手指夾著一根香煙,朱唇輕抿,他又說:
“操死我為止。”
本就毫無耐力的男人聽到這句話更是竭盡瘋狂的邊緣,血液更是沸騰起來,如要燒開的燙水。
他的嗓子已經啞了:“這可是你說的?!?br>
白年又吸了一口煙,享受地皺起眉頭:“對呀,我說的。有本事你就過來。”
說完,他輕笑一聲,扯下浴袍,將雙腿懶洋洋地分開,呈一個“門戶大開”的姿勢,正把濕潤的肉逼對準秦祉風。
“那么……現在我已經把腿打開了。隨時歡迎你。至于你能不能進來,全靠你自己了。”
白年就不信他真能自己掙脫出來。那繩子是他精挑細選過的麻繩,輕易不會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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