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媽媽最讓他心安。
白年是貧乳,只是一小團綿軟的奶肉,再適合不過一口含住,再用牙齒叼住產奶的乳頭,這滋味再好不過。
熱乎的奶汁很暖胃,從喉口流進腸胃,整個流動的過程都是溫暖舒適的。
很快這個奶子就被吸干,紅腫的乳頭像一顆熟透的葡萄似的,紅腫可憐,還破了皮。
秦祉風回味無窮,徹底陷入欲望的漩渦。嘴中的奶肉越咬越熟,像是吃到甜蜜的糕點,每個卷入舌尖的瞬間都是極致誘惑。
“飽了嗎?”白年吃痛,輕皺眉頭。
“沒有……”
他的奶水并不少,全喂男人們喝了,女兒壓根就沒吃過幾次。
“好了,別喝了。”
白年推開他,直后退十多步。
秦祉風懵了,嘴角還殘留著幾滴奶水。眼前只有無盡的黑暗,徒增不安,感官無限放大,欲火從四面八方而來包裹住他,耳朵剎地鳴了,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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