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
白年主動分開雙腿攀上裴盛的腰肢,極近曖昧、討好的姿勢,嫵媚挑起的長眸,一舉一動都像個攬客的婊子。
畢竟這是他的老本行。
“從看到你單手沾滿鮮血,把刀子捅進他肚子里時……我發(fā)現(xiàn)我看到了不一樣的你。”裴盛咬住他的耳垂,蠱惑的嗓音好似穿過耳膜流進腦髓,“我更喜歡你這樣。”
白年的鬢角還殘留幾縷蜿蜒的鮮血,如刺青般紋上去,在白瓷似的臉頰上更有視覺沖擊力,像一朵兇殘的血蛇。
他笑眸彎起,笑聲甜蜜柔和:“你什么時候讓我殺死啊?”
“那就死在你逼上,精盡人亡。”
裴盛輕輕含住白年的嘴角,金色長發(fā)隨之垂下,如羽毛般吹拂他的臉頰,白年瞇眼側(cè)頭,嫌棄道:“死孔雀,你頭發(fā)太長了,好扎人。”
“抱歉,忘記扎了。”裴盛隨手將金發(fā)扎成馬尾,隨后又淺笑盈盈地俯身壓上去,在白年臉上親來親去,親昵地撒嬌,“不過你剛剛說孔雀……是在叫我嗎?”
“要不然呢。怎么,不愛聽了?”
“愛聽。特別愛聽。”他笑出聲,“寶寶給我起的專屬昵稱,我喜歡還來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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