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的青春早就死在王凱身上了。曾經對愛情的執迷不悟如一把火般將他從水深火熱中拯救出來,他癡迷過、憧憬過,終究還是飛蛾撲火,一股腦扎進毀滅的幻想里死去了。
那段時光的回憶如同嚼蠟,嚼來嚼去才發現它從最開始就是腐爛的鮮花,花瓣爬滿肥丑的肉蛆,露珠不是露珠,其實是嗖掉的泔水。花莖長在臭氣熏天的垃圾桶里,就像王凱腥臭的陰莖,曾一次次在白年的逼里抽插,發泄欲望,再把精液放縱地射進去。白年至今還記得吞吃他陰莖時的觸感,每一次深入他身體里的滋味如今回想起來都像受刑,骯臟無比。他誤把精液當成花蜜,誤將霸凌當成愛情。
再看王凱油膩的啤酒肚、滿臉油光的肥臉,每個身體部位都讓白年作嘔。尤其是想到自己能雌伏這種男人身下連連高潮、污水橫流時,心中生出自厭和悲哀。他也是和他們寄生于同一朵腐敗鮮花上的蒼蠅,無論如何也逃脫不掉低賤的命運。
不,他不是蒼蠅,而是一個騷婊子。
“在想什么?”裴盛曖昧地摟住他的肩膀,笑著咬住他的耳朵,舌尖沿著他的耳垂舔到耳廓,“怎么見到老情人就不會說話了。你可要把握好這個機會啊,要殺要剮任你選,僅限一次機會哦。”
王凱痛哭流涕:“白年,我們相愛一場,你不會這么狠心的!這些天我一直在誠心懺悔,求你放了我!”
沒有懺悔,只有嫉妒。他哪知道這婊子能飛上枝頭變鳳凰?早知道當初和兄弟們玩死他了,或者他墮胎的時候死在手術臺上最好。像他這種沒爹沒媽的人,家里還有個廢柴弟弟,就算死了也沒人計較。
死了好,死了才好!怎么就沒死,還給他招來這么多禍端呢!?
“我…”白年咬住嘴唇,“你真的在懺悔?”
“真的,我對天發誓!”
“你在懺悔什么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