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喜歡誰?”白年咄咄逼人,“再說你不是嫌我臟嗎,嫌我以前賣過,愛撒謊,是個貪財好色的臟婊子,給錢就上。誒你不是說下次來見我要帶更多錢嗎?帶了嗎?”
聽著白年說盡作踐自己的粗鄙之言時,裴盛心痛又詫異,可每個字都那么熟悉,的確都是他說過的。
“對不起,我不會再那樣傷害你。”
白年的快樂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即便提起自己骯臟不堪的過往同樣讓他心痛:“用不著道歉,你說的全是實話。你操我逼的時候不怕得性病?我可是個便宜的公用的肉便器啊。我每天就在巷子里接客,誰想來就脫下褲子給他們看逼,有時候吧,嘴里吃著兩根,屁眼插一根,逼里插兩根,能一次性接五個客人……也就掙六百吧,你買雙襪子的錢。”
“夠了,白年……夠了!不要再說了!”
“我給你報一下價,無套操我是150一次,戴套是100一次,口交20元,摳逼10元。”白年對他張開雙腿,“強奸免費。”
即便他的價格定的這么低,當初依舊有許多男人會不遠萬里地跑來強奸他,摁在地上壓著操好幾遍,射完一抖,穿上褲子就溜了。
“我前男友騎我騎夠了就嫌我臟和我分手了。你早晚也一樣。裴盛,你這么愛干凈的一個人,怎么就喜歡我呢?其實你只是一時興起想玩玩我這種便宜貨,等過段時間你就會很后悔和我發生過關系。還會發現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比我漂亮還會哄你開心的一抓一大把。對不對?要不你還是放了我吧……”
裴盛咬緊牙關,臉上的愧疚換成怒意:“你說這么多不就是想回秦家找他們父子嗎!?實話告訴你,你已經被他們拋棄了。”
“……”
“上次沒和你說完,其實秦厲鈞和唐雪交換的秘密就是讓秦祉風和局長的殘疾女兒結婚,兩家聯姻以保繁榮。到時候秦祉風有了他自己的新家庭,新孩子,而你們的安安只不過是一個私生子,壓根見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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