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之后,白年又沉沉地睡去。裴盛本還想和他聊會風花雪月,剛握住他的手就聽到了震天響的鼾聲。
裴盛用枕頭捂住耳朵,又戴上對耳塞,可輾轉(zhuǎn)反側(cè)許久還是睡不著。
他又摘了一只耳塞,趴到床上笑盈盈地端詳白年熟睡的臉。
他不知道他哪來的這么多覺,真心羨慕他的睡眠質(zhì)量。
白年睡覺時很乖,任人擺布。裴盛的指尖自他凸出的眉心一路劃過刀刻般深邃的雙眼皮、英挺的鼻尖,仿佛要在他美麗的骨骼上畫出一幅畫,重復著描摹他的輪廓,最后輕柔地點到他張開的淡色雙唇上。
他很喜歡看白年打呼嚕,一張瓷白的小臉朝上仰起,窄小的鼻孔呼吸著,嘴巴張成“O”形,從喉口傳出鼾聲。
這樣返璞歸真的樣子,裴盛是打心底難以抑制地喜歡,連同他口中所有熱乎的、干凈的氣息,噴上來時癢癢的,簡直不要太可愛。
裴盛咬住白年的上唇,輕輕撕咬了下,另一只手又伸進他睡衣里揉他的雙乳,最后再靠在他肩膀上,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只要靠近白年,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
白年夢到了兩場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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