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溫熱的手掌隔在兩人中間。
白年別過頭去,舉起手無聲地拒絕了他的吻。
在他們親吻的那一刻,裴盛想到的是英年早逝、溫文儒雅的哥哥,還是他這個隱匿黑夜之中的替代品?
又有誰知道呢。
“睡吧?!?br>
濃稠的夜色中,簡單的兩個字仿佛回蕩了好久。
——
睡到半夜三更,白年睡的正香,耳旁隱約傳來野獸發情般粗重的喘氣聲。他睜開惺忪的雙眼,不耐煩地說:“你又干嘛?”
“老婆,讓我吃口你的奶……”
“滾開?!边呎f著邊捂住胸口,
“年年,你身上好香,讓我吃口奶,我要憋瘋了……”裴盛不依不饒,使勁在他胸口蹭來蹭去,藍色瞳孔好似含著淚水,“就一口,真的,就一口?!?br>
白年被他吵的心煩意亂,但又想睡覺,只好解開睡衣,把嬌挺的、還在流奶的粉色乳頭塞進他嗷嗷待哺的嘴巴里,然后像奶孩子一樣摟住裴盛的腦袋,輕輕拍打著他的后腦勺:“快吃,吃完就睡吧。”
感受到乳頭進入一個成年男性的嘴里,潮濕潤滑的口腔,有些冰涼,最主要是他的舌頭又細又長,總是挑逗著他還在產乳的乳頭,還有略微鋒利的犬牙,叼住乳頭撕咬,又在他雪白的奶肉上一頓亂啃,嘴巴的力氣也很大,像是要把他的奶子吸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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