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玉感嘆道,“裴盛年紀輕輕能在黑道上混這么多年也不容易。挺厲害的。”
豈止是不容易,裴盛都快殺瘋了。
她們暫時不確定李飛的死因,但都知道那些莫須有的“冥婚”、“陪葬”的傳聞都是裴盛一手操辦,將嚴肅的政事娛樂化漸漸就會在公眾腦中淡忘,慢慢地,上面的人也就懶得繼續查了。都說他殺人刀刀見血,這樣一想,看來并不是傳聞。
“就他?”秦祉風發出嗤笑,“就那個和金毛狗同款發色的小白臉?他也配?”
“不要小瞧他。”一直旁聽的崔夫人都忍不住插嘴,“你看過他開的畫展嗎?每一幅畫都很出名。”
所謂開畫展,不過是拿來洗黑錢用的展覽,一場展覽能洗幾千萬,第二天直接打到美國賬戶。
崔太太點到為止,沒有多說。
“笑了,”秦祉風隨手打出一對順子,“他那幼兒園水平都能開畫展,那我也能。”
“……”王太太露出微笑,“小風果然還是那個剛正不阿的好孩子。”
季明玉沉思好一會,試圖喚醒他:“你就沒想過唐雪為什么忽然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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