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呀。他就是這么死的,而且警察還查了他的冥婚,發現陪葬的全是官娼。真的壞哦,人都死了還要冥婚不讓別人活。”
季明玉說著,另外三個女人也陷入回憶。那晚死不瞑目、眼球猙獰暴起的鰻魚,沒有魚鱗只剩血紅色、光禿禿的魚肉在燈光下散發著油膩的油光。欣賞它痛苦卻又不得不活下去的瀕死肉體,胃里的嫉妒感再度來臨,不知是哪位太太最先迫不及待地拿起刀子給它開膛破肚,新鮮的魚肉還在跳動,魚血自肚子流出,已有人迫不及待地用嘴接住。
肚子最深處便是熠熠生輝的珍珠,已被糜爛的魚尸染成深紅色,但依舊能聞到它散發出欲望的味道。
還有,還有什么?
還有那晚的權色交易。她們至今還記得李飛年輕性感的裸體。
可惜死的太早,不然可以再玩好多年。
如此毛骨悚然的事物從她們口中說出卻帶著太濃的玩笑和鄙夷意味。視人命如草芥,冷血,給人的感覺似曾相識,裹挾一種香到發臭的氣味,秦祉風每次聞到都要作嘔。在這個圈子里,所有人都是可以隨意利用,被明碼標價的工具、物體。
“我記得他死后沒兩天就讓警察查出很多條權色交易,這里面就包括裴盛的會所,好像叫黑桃俱樂部?”林夫人說。
“對。小風,你認識裴盛嗎?”
“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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