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過了那么多漫漫長夜,非人的訓練,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讓他常年失眠,每天只能靠著幻想白年溫暖的懷抱和他們未來的婚禮才能入眠,可今天回來他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都說秦祉風是瘋子,少年時期砸他老子的婚禮,在部隊又不要命地爭著搶著向前沖,可又有幾人知道他這么做究竟是為了誰?
他不瘋,他只是傻。傻到被所有人耍的團團轉(zhuǎn)。
眼眶濕熱,悲痛過后便是滔天的怒火,秦祉風對裴盛同樣恨之入骨,這個小白臉是白年的新歡,還勾走了他的心。他不明白這種貨色憑什么能讓白年喜歡?
“孬種。”
秦祉風一拳頭掄到裴盛臉上,作為特種兵受過眾多專業(yè)訓練的拳頭可不是一般人承受的了,梆硬滾燙的拳骨直接把裴盛打的歪了身子,滿嘴的鮮血染紅了牙齒,整張臉都麻了,說不出話,也做不出任何表情。
“……???”
裴盛被這拳頭打懵了,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
他茫然地看向他,忽然又被秦祉風拽起頭發(fā),耳邊響起他兇狠的聲音:“既然保護不好白年,以后也不用再見他。給我滾遠點,別他媽讓我看見你這一頭黃毛,聽到?jīng)]?”
陣痛過后,裴盛擦了擦嘴角的血,冷漠又嫌棄地推開他:“別碰我。”
如今白年還在搶救室,生死不明,也不知道這條突然竄出來的瘋狗在這里發(fā)瘋是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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