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緊急,秦祉風連夜趕到醫院,連外訓時的迷彩服都沒脫掉,渾身震顫的肌肉叫囂著壓抑的怒火,一雙凌厲長眸籠罩著濃郁的陰翳氣息。
搶救室門口坐了兩個男人。裴盛雙眼泛紅,像是剛哭過,空洞地望著前方。坐在他對面的秦厲鈞明顯冷靜的多,一身樸素黑衣,閉目盤弄著手里的白玉佛珠,只是眉心輕蹙,略顯疲憊。
沒一個像特別在乎白年的。
迎面而來的煞氣如鬼魅一般,令人不寒而栗,秦祉風步步逼近裴盛,仔細端詳他的面孔后,冷聲問道:
“你們把他怎么了?”
“……”裴盛憔悴地抬頭,“今天夫人說要去看他弟弟,讓我在樓下等他。不過十幾分鐘而已,我再上樓找他的時候就看見他被打的一身血。”
短短幾句話就交代了白年所有的痛苦,秦祉風聽完快要瘋了,他咬緊牙關:
“現在傷的怎么樣了?”
“他傷的很嚴重,我們本準備讓他剖腹產,可送到半路上時胎兒已經露出頭,現在他不得不用順產,如果失血過多……”
裴盛不想說出那句話,這是三個男人都不想看到的結果。
秦祉風氣到失聲,喉口苦澀,失魂落魄地垂下眼。
三年,他盼了整整三年,最終盼來了什么,一具冰冷的尸體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