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雖然在笑,卻因恐懼而落下眼淚,雙眉時而舒展時而輕蹙,口中的熱氣噴灑到他緊繃的肌肉上,蒼白的雙唇輕輕吻住他濕透的脊背:“小風,乖。乖。”
秦祉風咬緊牙關,強行咽下這口惡氣,只是拳頭下的血管還在跳動,隨時都可能外打出去。
他憤怒地推開白年,彎腰把病房的錢一張張撿起來,幾乎每個角落都找遍了,最終湊齊了三十張,原封不動地還給半死不活的裴盛。
“你再敢拿錢侮辱人,別怪我下次不留情面。”
眼皮上鋪滿沉重的血液,張嘴就是鐵銹味,裴盛費力地開口:“白年,你今天必須和我回去。如果你不和我走,我只能把真相告訴你的未婚夫。你想清楚,我雖然能接受你的過去……他能嗎?”
他現在只能用這個卑鄙的手段挽留白年。他有預感,不抓住這個機會,以后可能真的見不到他了。
模糊的血光中,裴盛再次看到白年濕漉漉的黑色眼眸。又亮又大。
和他好像。
只有親手把白年的世界毀個干凈,秦祉風才會徹底拋棄他,說不定秦厲鈞也會鄙夷他……所有人都不喜歡他,都不要他,只有那個時候年年才是他一個人的。
再也跑不了。
“你……”白年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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