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媽的!!”
一聲怒罵過后,秦祉風提起手中奶粉罐朝他頭頂砸過去。作為一名合格的特種兵,常年做力量訓練,強悍的攻擊力絕不是一般人能經手的住,裴盛連忙躲過去,奶粉罐只能捶進白墻,墻面仿佛都震了三分,鐵罐當場被壓扁,奶粉撒了一地。
幸虧躲得快,否則當場斃命。
秦祉風并沒有就此放過他,輕而易舉地扯起裴盛的衣領揪到面前,再次朝他揮向拳頭,他這次鉚足勁揍他,毫不留情,鐵拳有幾百斤的力道,輪上來的瞬間五臟六腑全似炸開,濃稠腥甜的血腥味自喉口溢出。
裴盛整個人跌到墻上,嘔出一口濃血,鮮艷的血跡在蒼白的面孔上蜿蜒,猶如一朵快要枯萎殘敗的玫瑰。分明知道打不過秦祉風,可他還是露出挑釁的笑容,毫不畏懼。
“就因為我睡你老婆你就惱羞成怒了?你怎么不問你老婆被操逼的時候爽不爽。”他輕笑一聲,“我本想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竟然恩將仇報。”
秦祉風對裴盛這種趁人之危的小人嗤之以鼻,更沒有信任,對他口中的秘密也不感興趣。欺身壓上去又是一拳頭,這下直接把裴盛打暈,哆嗦著嘴唇什么也說不出來。
“去地府跟閻王說去吧!!”
白年心驚肉跳——他真怕會出人命。他的雙腿還沒恢復好,只能從床上爬下去,一點點爬移到秦祉風身邊,“小風,別打了……再打他真的要死了……”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心疼他?”秦祉風誤會了他的意思,氣更不打一處來,“白年你把你那點脾氣全用在我身上了是吧?你他媽還能更賤點嗎!?”
“小風你冷靜點!打死他你會進監獄的,你不是只有你自己,你還有我,還有安安!你不能讓安安從小就沒有父親!”白年從后面輕輕環住秦祉風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的身體,將臉貼在他脊背上,一遍遍安哄他躁動不安的情緒,“我是為你找想才這么說的……聽話,我們別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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