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咬著一根手指,雙目朦朧,全身哆嗦著點頭,剛生產完的陰屄比以前還要空虛、敏感,指尖輕輕戳進去就能讓他軟了身子,更何況這樣粗壯的大東西,鉆心的快感快把他的命奪沒了,以至于可以讓他忽略陰道里火辣辣的疼。
“爛屄松了不少,是生孩子生的,還是叫人玩松的?”
“唔……不,不是……是它還沒恢復好,安安的腦袋太大了,生她的時候撕裂了,醫生又縫上了……唔——慢點,慢點!”
“都是二手松逼了,能給我打個折嗎?”
“……”往事卷土重來,白年的傷口被他殘忍地扒開,又在上面撒上一層鹽,雙重疼痛讓他分不清現實和幻覺,“先生,我不賣身,不賣。”
這句話,他曾經說過無數次。
“可你是個千人騎萬人操的婊子,不是嗎?”
“是……我是。”
裴盛滿意地笑了,揚起他一條長腿加快了進攻,肉棒直達宮口,不給他留任何喘息的時間。
其實他更喜歡他孕育過生命的熟屄,雖不如以前緊致,但松緊度剛好,媚肉比以前還要貪吃,溫度滾燙,淫蕩地絞著柱身,宮腔里的水也變多了,一噴就如潮水般澆下來,陰莖都堵不住這口騷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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