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王凱,他已成家立業,混的風生水起。可提起白年時還是很興奮,食髓知味地舔唇,像是意猶未盡,到處炫耀白年曾為他墮過兩次胎,還沒成年就被他開苞、天天壓著操,是個性愛玩具,生育機器,還是條小母狗。不配做男人。還問他的現狀,諷刺他不知道以后要找哪個老實男人接盤。
裴盛聽完,眉頭輕皺,胃里涌起一股酸流,感到無比作嘔。
這世道真是變了,富人有天也要玩窮人玩剩下的便宜貨。
“在想什么?”裴盛用力掌摑那團還在流奶的雙乳,噴濺的奶水流滿他的手掌,雪白乳肉上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想你那些恩客?”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白年無助地捂住雙乳,身體和生理上的雙重疼痛讓他咬破了嘴唇。
“沒有…什么都沒想。”
“你太偏心他們,從沒真心待過我。白年,給我也生個孩子……我也想要女兒,為什么能給其他男人生,卻不給我生?我哪里不如他們了?”
所有人都說他偏心。每個男人都認為白年更愛別人,但其實他的心早就在幾年前死了,再也燃不起來了,沒有勇氣再愛別人。
“你甚至能為一個那么惡心的男人墮胎兩三次……我嫉妒他們,憑什么他們能那樣對你?”
裴盛將他翻了個身,換成白年側躺,膝蓋自然彎曲,這個姿勢使他的陰屄鼓起來,暴露的更明顯,一手能蓋住整個長長的肉袋。粗長的陰莖剛拔出來還很燙,表面附著許多子宮里流出來的汁液,扒開松軟的逼孔猛地捅進去,龜頭頑劣地頂弄著敏感的G點激起連續不斷的爽感。裴盛捏住還在產奶的乳房,鮮紅的乳頭讓兩根手指夾起來,又拉又扯,溫熱的奶水自乳尖淅淅瀝瀝地噴出,畫面色情旖旎,連空氣都是潮濕的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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