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盛朝里面插進一根手指,媚肉立刻乖巧地貼上來夾住,像是勾引他在里面用力攪弄,最好用手指把男人操的潮噴。
一想到這個逼洞曾給其他男人孕育子嗣,還用它產下過一個胎兒,裴盛嫉妒的發瘋,手指狠心摳了下脆弱的內壁。
“唔——”白年終于發出啜泣的呻吟,兩腮緋紅,紅潤的雙唇微張,“我給你操,但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尤其是小風。好嗎?”
“看你表現。”
“那、那可以把安安送到嬰兒室嗎?我不想讓她看見……”
裴盛看了眼白玉良,女嬰雖小,但腦袋卻大,想到腦袋會把他狹窄的陰道擠開、撕裂,他忽然來了興趣。
“不可以。就應該讓她知道你還沒出月子就接客的樣子,最好能讓她看見你的逼,她就是從這里生下來的,現在又是怎么用逼挨操。”
“混……啊!”
一句話還沒說完,白年感到身下一痛,巨大的陰莖已經整根插進來。
與此同時,痛苦的回憶浮現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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