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盛卻絲毫不心疼,反而變本加厲:“據你那些前男友所說,你是他們玩過最便宜的賤貨,也是最廉價的。一晚上最便宜只要200,白年,你不是很會權衡利弊嗎?這么吸人的逼只賣200,是不是太不值了?”
“住口,你住口…”
“你最好乖乖聽我話,我保不準會把你這個秘密告訴誰。比如……你的未婚夫?你覺得他知道以后還會想和你結婚嗎?”
白年最討厭別人威脅他,可這次他卻沒有反駁,而是遲疑了。
是啊,如果小風知道了,真的還能接受他嗎?
“小婊子,”裴盛忽然俯身咬住他的敏感耳垂,“你現在還接客嗎?我可以給你雙倍。”
“……”
“不說話嗎?那我就驗貨自己定價了哦。”
只見那雙腿大敞的肉逼還因為生產松垮垮地開著逼口,向外翻滾著艷紅的媚肉,淫洞里滿是亮晶晶的水光,呈一種熟紅色,散發出色情的氣息。
果然如他所想,他這口逼無時無刻都在張著嘴,說不定逼肉還總摩擦在褲子上爽的他噴水。不然褲襠上怎么會有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便宜貨就是又騷又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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