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只對于老年人而言驚人,哪怕是年輕人里也不會有他那樣的。”
郎度說著話進了門“猜猜昨天我有個當老師的朋友說什么,他在教室里問學生長大以后想當什么,幾乎所有孩子都回答了‘馬布洛加納基·達里拉·埃特寧’。”
“這不是說明他挺有人望么?”
“那只是因為埃特寧的一系列軍事行動沒有波及到本國人民,一旦他們被波及到了,從這些不斷獲得的領土和‘安拉德比其他國家強大’的這種自信中得到的滿足與歡愉就會立刻轉變成仇恨。”郎度不留情面地說著“埃特寧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人民喜歡造神再把神拉下神壇,然后往神廟里吐滿唾沫。”
“哎哎,話不要說的那么難聽,埃特寧到現在為止也沒有鬧出過安拉德國內的問題,他只是把世界局勢攪成了一團糟,聯合國的制裁問題么——我們基本也是自給自足的小國了,這些造不成大問題的。”
朗度偷偷嘆了口氣,安拉德的行動過于激進,但是卻沒有多少人意識到放任國家機器如此失控下去是非常危險的行為,在四處征戰引起的國際反對背后還有國內的問題。多一塊地就要多不知多少張要吃飯的嘴。
希臘的投降需求是公共設施和治安,這至少還是明明白白能說出來的,而伯薩拉斯、卡蘭特亞、羅迦尼亞這些被直接碾碎了國家政治中心的國家又能靠誰來總結所需要解決的問題呢?
這些國家的問題并不是不存在,只是因為統治者的更迭暫時被壓縮隱藏了起來,郎度懼怕這些問題統統爆發的時候根本處理不過來。
“砰!”
一聲巨響把郎度從神游中拉回現實。
“發生什么事了?”
郎度眼神一凜,他很清楚這是什么聲音,槍響,問題在于誰開的槍?誰敢在這里開槍?為了什么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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