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特寧自認大概可以算得上是完美主義者,或者說只是有些偏執罷了。他覺得自從上一次意外被捅落出去之后,自己就變得有些疑神疑鬼。
雖說這種程度的疑神疑鬼尚且可以認為是一種謹慎,埃特寧還是不希望被他人覺得自己神經過敏反應過度。
檢查完畢,可以等待簽署程序開始了。
安拉德,特洛克里
“老頭子,今天怎么起這么早?”
契亞索推開房門,看見海特安德爾已經早早在書房里坐著了。
政府大樓被這群人完全遺忘了一般,畢竟埃特寧的這間書齋安保措施遠比政府大樓好的多,何況還有埃特寧安設的一堆設備,像什么全息投影設備和地下的超級計算機組之類的東西,一個比一個齊全。
“啊,老東西,你有什么資格說我起得早,”海特安德爾不滿的抖動胡須“今天那小子要接受希臘的投降,我昨晚睡得不太安心,今天早上就干脆早起了。”
契亞索笑著拍了拍海特安德爾的背“真懷疑他是你的私生子,你們倆的關系真好啊。”
“非要說的話我可能真的把他當成兒子了吧,他剛來的時候太像年輕時候的我了,但是他又那么不像,多年以前我也被下放回鄉,等到回到特羅克里的時候我都四十多歲了,圓滑世故,老成厚黑”
海特安德爾笑了笑“他一開始又倔強又鋒芒四露的樣子太讓我覺得熟悉了,所以我希望能幫幫他,不過終究擋不住那些坐穩了位子不肯變革的榆木腦袋。我以為埃特寧會變成我這個樣子才回到特洛克里,沒想到他居然能做到現在這個樣子。”
“他也沒有一絲愿意變得圓滑的意向啊,”契亞索很感慨“即便有那種力量,我也不敢橫沖直撞地去和那么多國家開戰,可是他敢,他就像是上帝和我們這些老人開的一個玩笑,讓我們越發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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