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佩到底年紀小,聞言便想到了那日的情形,眼中是一閃而過的恐懼,聲音也顫抖起來:“好,好多了,也就頭兩日疼得厲害,吃了紀伯抓的藥就沒事了。”
“那就多休息幾日吧。”紀寒舟溫和地望向他,“難為你為我受苦了。”
紀佩身形未動,目光擔憂地望著紀寒舟越來越白的臉色,見其面上還有著不自然的潮紅,不禁更加擔心:“我沒事,可以繼續照顧公子的…”
說罷又小聲道:“昨夜謝大人說您身子不好,專門交代了要小心照看您呢!”
見到紀寒舟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立刻噤聲不敢多說了。
“他昨夜,親自送我回來的?”
“是,”紀佩點頭道,“昨夜謝大人來得很晚,沒有驚動紀伯他們,他交代我照顧好公子,就走了。”
倒是知道掩人耳目,紀寒舟諷刺地勾唇。
紀寒舟是庶子,生母為紀父不喜,他自小便遭著冷眼長大。因此他入了官后便獨自一人搬出了紀府,住進了這所小宅院內,宅子不大,除了紀佩外也就紀伯和兩名負責灑掃的仆役。
紀寒舟是戴罪之人,饒是京中權勢滔天的謝小將軍,也只敢趁著深夜無人時入他房中,怕也是不愿讓旁人得知與自己有所勾連的吧。
“公子,您說…我們真的沒事了吧?”見自己主人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紀佩還是有些心有余悸。
“嗯,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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