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冷陽初升,一夜的陰沉雨幕也被漸漸消散開來。
重重紗帳后的床榻上,躺著一個清瘦的男人,兩道纖長的眉毛緊緊的絞在一起,似乎在睡夢中也并不安生。
紀寒舟猛然從噩夢中驚醒,已是汗浸薄衫,他一把拽住錦被想要起身,下體處卻傳來了一陣鉆心的痛。
掀開被子,只見不著一縷的白皙身體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尤其是兩條大腿內側,更是一副飽受凌虐的不堪模樣。
好在后穴處雖然腫痛,倒是干干爽爽的沒有什么污濁之物,記得謝長冉昨夜似乎是內射了的,想必是趁自己昏迷了以后替自己清理過了。
紀寒舟暗罵謝長冉是個瘋子,同時也慶幸這廝還算有點良心,知道替他清理一下。
他當然不知曉謝長冉昨夜憐惜著他身子,只一次后便認真替他清理,手下極盡溫柔,又用了脂膏替他細細擦拭過身上青痕。
只管心中氣惱著,對著謝家的祖上三代好一番問候。
紀寒舟艱難的往身上套著衣褲,縱欲過度讓他頭痛欲裂,腰也酸脹不堪,他不知道謝長冉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舉動,昨日他本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可謝長冉一番所作所為,讓他有些措手不及,思緒也亂了起來。
紗簾輕動,一個青衣短褂的小廝走了進來,紀佩看著紀寒舟蒼白無血色的臉不免有些躊躇,“公子,你,沒事吧?”
紀寒舟一驚,他抬手揉了揉酸脹的額頭,才發現房間周圍的布景很是熟悉;在自己昏迷時竟然被送回了曾經的居所。
房間內陳設如舊,案上的一只麒麟紋三足銀爐升起裊裊煙霧,朦朦朧朧的罩著床榻,一切都靜好如初。紀寒舟無言片刻,將目光投向了紀佩:“身體怎么樣,好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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