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嶼白,你是在質問我嗎?”溫言語氣不悅,手腕被他握得發疼,抽卻沒抽出來。
“我沒有,我只是……”方嶼白語塞,語氣里滿是焦急。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你要拋下我們?我們處理完白家和白蔓寧就趕緊去國外找你,結果你直接丟下我們離開了。”方嶼白越說越委屈,眼眶也越來越紅。
“等等,你剛才提到的白家和白蔓寧是怎么回事兒?”溫言揉揉眉頭,不知怎么又牽扯到了白家,他和白家一點都不認識。
“言言,對不起,我們當時大意了,在醫院被白蔓寧偷拍到了照片,發給了咱爸咱媽,還發到了學校的論壇上,我們不想讓你被這些事兒煩心,就沒告訴你。”
路拾安走近兩步,扯開方嶼白緊握的手,輕柔地揉著溫言被握得發紅的手腕。
“你說是白蔓寧告訴我爸媽的?”溫言面上不顯,內心有幾分詫異,那是他錯怪了他們兩個?
“對,難道老師以為是我們捅到了爸媽面前嗎?我們雖然很像得到爸媽的認可,但也不會不尊重你這樣做的。”
方嶼白一臉受冤的委屈表情,讓確實這么想的溫言有幾分心虛,他遲疑地打量那兩人一番,直接當著他們面給溫父溫母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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