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方嶼白聲音有些喑啞,上前兩步,拉近與青年的距離。
溫言眼神淡淡,打量著面前的路拾安和方嶼白,他們神色滿是疲倦,眼眶下也是多日沒休息好的深色黑眼圈,眼神卻亮得驚人,帶著強烈的欣喜。
“嗯,進來吧。”青年淡淡應了一聲,打開門招呼兩人進門。
路拾安和方嶼白跟在青年身后進門,一進屋就悄然打量起了屋里的擺設,干凈簡單的設計,是溫教授喜歡的風格。
房間里沒有他們想象中的女人物品,讓兩人忍不住松了口氣。
“言言一直一個人住在這里嗎?”路拾安伸手去接青年手里的茶壺,溫言也不扭捏,順手遞給了他。
“嗯,你們吃什么自己做,除了臥室,兩位自便。”
他沒有問他們怎么找到的他,沒有問他們找他干什么,明顯漠不關心,態度也帶著明顯的疏離與客氣,好似三人是不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他神情冷淡地要轉身離開,讓瘋狂找了他一個多月的方嶼白內心委屈一瞬間攀升到了頂峰,沒忍住紅了眼眶,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老師,你為什么要背著我們離開?”他嗓音有些發顫,帶著隱隱哭腔,一米九幾的大男生,好似下一秒就會委屈地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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