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霆眨了眨眼,嘴角像只貓兒一般地翹起:“若水……師父?”
那一聲師父喚得又輕又軟,尾音裊裊地揚上去,教他無端想起方才她在他懷中承歡至極致時,那些甜膩無。
“……還是叫師兄吧。”他紅著臉低聲說,語氣有些狼狽。
銀霆忍不住笑了笑。他伸手為她掖好被子:“你T內余劫未消,經脈也受不得震蕩。再睡會兒吧。我去外面看看藥田,就在門外不遠,你有事喚我一聲,我便能聽見。”
臨去前,他又折身而返。
銀霆正要闔眼,忽覺一物俯下,溫熱的氣息落向面頰。她抬眸,正對上他垂下的眼簾,那雙水潤的眼里有千言萬語,卻什么也未說出口。他指尖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指腹順著她的眉骨緩緩滑下,掠過鼻尖,停在她唇邊,寸寸描摹著,然后他低下頭,將自己的唇輕輕印上。
蜻蜓點水的溫存間,若水柔聲承諾:“睡吧,師兄會一直在這。”
她閉上眼,感覺若水的唇在她眼皮上又點了一下。他直起身,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藥廬的門被掩上,門框與門板之間留了一道細縫,透進來藥田里泥土和竹葉的氣息。細細長長的一線天光,從門外一直牽到她床前。
銀霆的意識也再度沉下去,他的氣息還殘留在她身T內外,清潤的水,溫厚的木,混著他T溫的暖意,化作一層薄薄的繭,把她裹在里面。
2.
銀霆再睜開眼時,窗外仍是天光大亮。身上被若水以真元撐起的充盈感卻已消失殆盡,氣海內不再有靈cHa0起伏,唯余下一片Si水般的寂靜,空空如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