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指尖,垂在身側,停頓了片刻,才又說道:“我喜歡與若水師兄親近。若是師兄與我心意相通,等我恢復好了……我們再雙修共進。”
話音方落,她面sE已如桃花帶露。
實是他的好銀霆,從不拐彎抹角,坦坦蕩蕩,亦不服輸。大方時大方,溫聲軟語時這一抹桃紅嬌靨也最動人。
若水跪在榻邊,牽起她垂在一側的手,抵在唇邊親了又親。他吻得很細,從指尖到手背,最后停留在突出的腕骨處,反復流連。
“我也最喜歡與你親近,”他溫聲道,唇貼著她的手腕,抬眼看她,眼里帶著笑意和未散的水光,“師兄都聽你的。”
銀霆忽而笑了,想起方才情濃時,他也說過一模一樣的:“這話你方才說過一遍了。”
若水的臉瞬間燒得通紅。情至深處難自已,他確實將深藏的心意一GU腦都說了出來,連自己都沒察覺說了什么。他難為情地把臉埋進手臂里,試圖藏起那雙紅透了的耳朵。銀霆瞧著他連脖頸都染上紅暈的模樣,心下只覺得若水師兄可Ai得緊。
“是。”他埋著頭,甕聲甕氣,“我心中歡喜銀霆極了,才那般說的。”
她拿指尖蹭了蹭他的耳朵:“等我能活動了,師兄再像小時候那樣,教我一遍入門功法。我重頭再來。”
若水的思緒再度被拉回到她還小的時候,當時他們內門一群人,多半是仙門世家出身,再不濟父母也是散修。那些最簡單的打坐吐納、功法符箓,于旁人而言不過是自幼耳濡目染的東西。沒人想起來她雖然天資卓絕,但這些她都沒學過。她修煉不得要領,卻又倔強著不肯開口求人。若水看在眼里,便牽著她,耐心地教她怎么煉氣入門。
他直起身,眼角還帶著笑意,故意逗她:“好,到時候便不準再叫師兄了,要改口叫我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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