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葉窗的縫隙被風帶動,光影在桌面上橫移了半寸。沈知許沒有抬眼。鋼筆尖落在紙面上的聲音g燥而利落。
溫梨跪在辦公桌側面,膝蓋陷進地毯絨毛里。她跪的位置是沈知許指定的,辦公桌和文件柜之間的夾角,一個剛好容她蜷進去的角落。日光燈從頭頂照下來,把她整個人照得無所遁形。
裙子被沈知許命令脫掉了,疊好放在椅子面上。她的下半身ch11u0,膝蓋分開與肩同寬,腳趾在地毯上蜷著。襯衫還穿著,扣子解開兩顆,領口敞著,鎖骨窩里已經積了一小洼汗。
沈知許在批文件。鋼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一下接一下,不快不慢,和她做任何事一樣帶著JiNg確的節奏感。溫梨跪在她身側,雙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手心朝上。這是沈知許給她定的規矩,跪著的時候手要攤開,不許攥拳,不許藏任何東西。
“開始。”沈知許說。沒有看她。
溫梨的右手從大腿上拿起來,伸到兩腿之間。手指碰到y的時候,她的肩胛骨在襯衫底下猛地收緊了。那兩片r0U已經腫了。從早上進辦公室跪下來的那一刻起,她的身T就開始擅自準備。yda0分泌出的YeT把大腿根部洇Sh了一小片,在日光燈下泛著黏膩的光澤。
她的中指按在Y蒂上,食指和無名指分開y,把自己最脆弱的那一點暴露在空氣里。沈知許不讓她們并攏腿,讓她敞著。跪著,手攤開,腿分開,把自己最不該給人看的地方亮出來。光天化日,百葉窗的縫隙里漏進走廊上偶爾經過的人影。
溫梨的手指開始動。她不敢快。沈知許說過,快是她的本能,但本能是要被剜掉的。她用手指畫圈,很慢,一圈,兩圈。Y蒂在指腹下從柔軟變成y挺,從米粒大小脹到h豆大小。
那粒東西從包皮里探出頭來,顏sE是反復充血之后變深的粉,沾著她自己的YeT,在燈下亮晶晶的。她的呼x1變重了,x脯在襯衫底下起伏,扣子之間的縫隙被撐開,露出里面r0UsE的內衣邊緣。
沈知許翻了一頁文件。紙張掀過去的聲音很輕,像刀劃過絲綢。
溫梨的手指加快了。她控制不住。她的身T從來就不聽她的話,它只聽沈知許的話。而沈知許給她的命令是“開始”,沒有說什么時候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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