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認真地看著我。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映著我小小的身影,讓我心頭一跳。
「我……」我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我沒有不慣的。」
他輕笑一聲,似乎對我的回答早有預料。他抬手,用指腹輕輕拂去我鬢邊的一縷亂發,動作自然得彷佛已經做了千百遍。
「傻氣。」他低語道,「不慣就說,不用忍著。」
那瞬間,我感覺自己像是被那只孤高的鶴,用羽翼輕輕護在了懷里。明明他才是那個最冰冷、最疏離的人,此刻卻給了我最溫柔的保護。
我低下了頭,目光落在自己交疊的指尖上。他說得輕巧,可我這樣的人,又能有什麼不慣的。我的人生,從前在娘家,如今在這里,都像是一方被圈起的庭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我……什麼都不會。」
我的聲音細微,帶著一絲自己都察覺的茫然。琴棋書畫我樣樣不通,管家理事我更是從未接觸過,這場婚姻,本就是爹娘yb上的,我像個提線木偶,被推著走到了今天。
他牽著我的手微微一緊,隨即又放松下來。他沒有笑我,也沒有說些無謂的安慰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深邃得像是能映出我內心的無措。
「不會,可以學。」他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卻堅定,「沒人生來就什麼都會。」
這句話像溫暖的溪流,緩緩淌過我冰涼的心。我從未想過,會有人對我說「可以學」。在娘家,我因為笨拙而常常被斥責,久而久之,我便也認定了自己是個無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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