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太多?!顾蝗婚_口,打破了沉默。
我抬起頭,看著他英挺的側臉,那張臉上找不到任何情緒波動,溫和得像一張面具。
「你……為什麼要那樣做?」我終是忍不住問,聲音細微得像風一吹就散。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牽著我的手,緩步走在回廊上。
「有些事,做了b解釋更有用?!顾卣f,目光望向遠方的天際,「至少,爹娘安心了,你也安心了,不是嗎?」
我輕輕點了點頭,那句「至少你也安心了」在我心里盤旋。是啊,我安心了,不用再擔心如何向爹娘交代,不用再害怕被發現真相。可這份安心,卻是他用謊言和算計換來的。
我悄悄抬眼,看他挺拔的背影。晨光為他鍍上一層淺金sE的輪廓,官袍的衣角隨著步伐微微拂動,那份從容與沉穩,讓我聯想到了孤高的鶴。他就這樣走在前面,為我擋住了所有的風雨和質疑。
「嗯?!?br>
我低低地應了一聲,算是回答了他方才的問題。這一聲很輕,卻是我此刻唯一能給出的回應。
他似乎沒有聽清,又或者不在意,只是牽著我的手,繼續往前走。他的掌心溫暖而乾燥,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將我的小手完全包裹。
「以後在這府里,有什麼不慣的,就跟下人說,或者……告訴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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