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車上只有他一個活下來。
有些人是會因此生恨的。而龔勝云作為一個理智的成年人,只有一點點的怨,并將此帶入與長孫相處的所有細節。他覺得無可厚非。
直至今日,生命所剩無幾,老人卻忽然想拾回同樣寥寥的親情。
這方面,龔晏承已經沒什么感覺。事業他能做到無可指摘,對于始終闔眼無視他半生傷口的血親,他卻無能為力。
然而,血緣的紐帶仍在,龔勝云在集團的聲望仍在。何況老人平生第一次服軟,暗示“也許就是最后一面”,于公于私,他都該回去。
返程時間定在平安夜前夕。行前還有一場G&F高層晚宴,龔晏承和同在T城的龔晏婭都需要出席。
這意味著他沒有時間再留給蘇然。
他m0不準nV孩子對特殊節日的在意程度,向她說明前,罕見地生出一絲忐忑。畢竟她的脾氣在他面前一向不算穩定。
然而,預想的補救、道歉的方法都沒用上。
蘇然對此并不熱衷。加上節日前后都有考試安排,根本無暇分心,就更不在意。
龔晏承略帶抱歉地向她說起自己的安排時,她甚至還有心思跟他吐槽:“國內這種節日除了營銷還有什么用?連湊假期都辦不到……所以,別擔心,我完全沒興趣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